二
我们从棘齿城坐船来到了藏宝海湾,其实我很担心带着一条狗头人同路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果然,一下船,码头管理员便走到我们跟前:“我X,你旁边那是什么东西啊!?”
“他是一条狗头人,来自千针石林,是我的朋友。”
“我没有问你!不要插嘴!”
“他是一头牛头人,来自莫高雷,是我的朋友。”
“哦?有这么黑的牛么?”
“……”
藏宝海湾果然鱼龙混杂,热闹非凡。忽悠说他有点饿了,于是我们朝旅馆走去。旅馆门口似乎围了很多人,在这种中立城市,部落和联盟发生冲突是很容易的事,不过最后双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比如刚才在旅馆里,有一人类法师一坐下便大喊:“伙计,给我一份牛排,最好是新鲜的。”……一牛头战士气红了眼:“我操,今天真他妈热,老子要吃人肉冰激凌。”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牛头战士都这么火暴,让我想起了我们村的战士老师。于是两人在旅馆大干了起来,等双方都干得血肉模糊,精疲力尽的时候,地精卫兵就跑来轻轻松松把两人逮捕了。
所以,我一再提醒忽悠,这种地方不能吃牛排,牛肉面一类的食物。忽悠点了点头,我想他懂了。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旅店里的人们在讨论着乱风岗被洗劫一事,部落认为是联盟的人干的,联盟的人则一再否认,并且嘲笑部落。顿时旅馆里骂声一片,差点又要大干一场,不过碍于地精卫兵还在场,都没人动手。旅馆伙计走了过来:“嗨,伙计,想吃点什么?”
“糖醋排骨,只要排骨,不要糖醋。”顿时,骂声停止了,鸦雀无声,几个被遗忘者扭头瞪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敢到了这些亡灵眼中的杀气。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牛头人啊。”
“放屁,有这么黑的牛吗?”一个亡灵战士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总感觉着段对话怎么那么熟悉,正在回想。
一股剑气向我逼近,速度很快……
亡灵战士向我冲锋了……
我承认,我傻眼了,我没有任何作战经验,连最拿手的疾跑都忘了,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亡灵战士的双手剑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我完了……咣!一个铁铲将亡灵战士的剑挡住,并将他弹了回去。是忽悠。我看到忽悠站在了我前面。亡灵战士楞了一下,随即又来了一次拦截,只见忽悠左手一挥,亡灵战士的拦截停止了,不,不是停止,是慢了下来,很慢,很慢,他的脚上隐约能看到金黄色的法术绳索。(我忘了WOW里面的狗头人是否有减速技能,不过WAR3里面的有些狗头人是有的)
我看到忽悠身后有个亡灵法师正准备释放法术,我觉得他们这样对忽悠不公平,于是开着疾跑,冲到了法师跟前,来了一个脚踢想打断法师的法术。可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了我面前——我根本踢不到他的手,可能其它种族的人无法想象,如果要一位牛头人高高地抬起自己粗短脚是多么的困难。经过几次尝试后,我发现我的脚踢根本不起作用,于是我灵机一动,动用了我们牛头人从小就训练的战争践踏,我右脚一蹬,打断了法师的施法。
就在我们四人都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群鱼网从天而降。忽悠似乎还想对地精卫兵出手,我拉住了他,因为老师跟我说过:地精是最麻烦的家伙,千万不要招惹。
三
很快,地精卫兵给我们做好了笔录,最后我们都以同阵营在决斗为理由让他们放了我们,而忽悠因为是不受地精欢迎种族,准备扣留他几天,然后再遣送回千针石林。我想这样对忽悠也好,毕竟联盟和部落,甚至地精都不喜欢他。于是我和忽悠道别,然后继续踏上旅途。
这两个亡灵是两兄弟,生前是结拜兄弟,死在了一起,所以死后也成了两兄弟。战士叫“死了都要爱”,法师叫“爱了都要死”。我们一起被地精放了出来,谈笑风声,到也畅快,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法师靠在战士的肩膀上说:“哥~~辛好有你在,刚刚他们审问我的时候,我好怕怕哦~~~”
战士抱住法师:“没事,以后我准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最疼你了!”
然后他们都开心地笑了……
我靠!他们是两兄弟吗?
走出海湾的时候,我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位亡灵圣骑士,两人对望了一下,然后摇头。亡灵战士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亡灵圣骑士到没听说过,不过来海湾前我在纳克迈尼圣泉附近看到一个奇怪的亡灵。”
“怎么回事?”
“我看到一个穿着金色板甲的亡灵在不停地吐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我每月都要吐一次。然后就转身走了,走之前还跟我说了一句——愿圣光与你同在!我差点被吓死了。”
“……那可能就是我大师兄吧,他往哪里走了?”
“似乎是朝祖尔格拉布去了。”
我和亡灵“两兄弟”分了手,向祖尔格拉布跑去。
我一路都在疾跑,不时能听到身后的说话的声音远去:“我X,那是什么东西,飞那么快!”“操,那个薄雾谷猩猩是精英吧……”……
终于跑到了祖尔格拉布门口,门口的稀稀拉拉地倒着几个古拉巴什战士,一个全身冒着金光的亡灵站在那里,用尽了全身力气咆哮着:“哈卡!我X你娘!有种出来和老子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