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今天和雷克萨他们打麻将,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后来我才发现:米纱一直蹲在我后面看我的牌,左前爪代表“筒”,右前爪代表“条”,它一直在给雷克萨发暗号……我X。操你个世上最丑的混血儿,敢耍老子……,我冲上去对小雷一阵海扁,后来我们老大凯恩·血蹄大哥来当和事佬,我才饶了他。哎……郁闷了,以后不和猎人打麻将了。算了,这种事不提了,还是给大家继续讲故事吧:
毫无疑问,他就是我师兄,因为我看到他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我迈着欢快的脚步向大师兄奔去……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师弟。”我想尽量换组台词。
“X,我问你是什么东西?没问你和我什么关系。”
“我是牛头人啊。”
“哦?有这么黑的牛吗?”
“……”
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向大师兄解释我是头牛,皮肤很黑的牛。然后又花了大量时间告诉他我是他师弟。
“看来那个老秃顶是出发去北方了,我们也一起去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去哪里?”
“应该是因为阿尔塞斯吧,别问那么多,我们先去藏宝海湾休息好,路途很遥远。”说完大师兄转身离开了。
“大师兄,还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我掏出大师兄小指尖的骨头。
“哇靠!我的宝贝,终于又回来了。不过,黑仔,你喜欢么?喜欢的话大师兄可以送给你留作纪念。”
“好啊!老师送了我岛上最好的匕首,师姐给我缝了身皮甲,大师兄也送我礼物了。”我很傻很天真地笑着。
“不过,你要先借我一下,我很久没用我的宝贝了,这几年少了它始终不自在。”
“恩,好!”我把小指尖的骨头给了大师兄,我真的很想看看这个骨头到底有什么作用,大师兄能称上宝贝的一定是好东西。大师兄将小指尖放回了小指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小指放入了鼻孔里,用力地钻,用力地转,用力地挖,用力地抠,最后从鼻孔里挖出了很多和我肤色相仿的东西……
“小黑呀,我突然觉得荆棘谷的空气真清新啊!”随后大师兄盯着我的衣服。“小黑呀,你这皮甲是你师姐做的吧,穿在你身上真好看,你看着面料,这做工……”大师兄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来回摸我的胸甲,当大师兄把我的衣服称赞完后,我发现他之前吊在手指上的鼻屎不见了……
大师兄又将小指的骨头拆下来递给我:“来,小黑,见面礼,收下吧。”
我使劲摇头。
“觉得很恶心?”
我使劲点头。
“亡灵都这样。”
五
大师兄召唤出他那全身是洞的装甲战马,我叫住大师兄:“大师兄,你还没有和哈卡单挑啊,怎么就走了?”
大师兄:“你能单挑哈卡么?”
“我听说过哈卡,是什么邪神啊,夺灵者呀,听着就恐怖,我不能。”
“那你觉得我能单挑过么?”
“不能。”
“那还说个毛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祖格门口叫哈卡出来和你单挑?”
“我是在门口叫的呀,反正他又听不见。”
“那为什么……?”
“你觉得当时我帅么?”
“帅!”
“我也觉得。”
“……”
“小黑,你要记住,不管打不打,打得过打不过,首先,气势上一定要赢对方!”
大师兄有坐骑,而我没有,所以大师兄坐着坐骑向藏宝海湾奔去,我只有一路疾跑着跟在大师兄后面。大师兄一路都在跟我讲故事,故事的男主角都是他自己。大师兄告诉我,他的一生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传奇。我很羡慕老师和大师兄,因为他们的一生都是传奇,我希望自己以后也是。
大师兄的全名叫:基尔蒙德·怒疯。其实大师兄自从离开回音岛出来游历后,一直陷于痛苦之中:每当他用圣光治疗自己的时候,后果都是让自己受的伤更重,因为他是亡灵,圣光会对亡灵造成很重的伤害,可是圣光又怎么能让信仰并使用圣光的人受伤呢……侼论,永远的侼论。大师兄每月要吐一次血,估计也是因为圣光的光合作用吧。我不知道大师兄生前是什么种族,不过我知道大师兄很想回到生前的样子,他说他一直希望有人能将他复活,但是他现在本来就是活的,怎么再将一个活的东西复活?靠!又是一个侼论。
大师兄是矛与盾的结合体……
跑着跑着,就要到藏宝海湾了。这时,一个提着枪小兽人叫住了大师兄:
“那位猎人大哥等一下。”
大师兄:“????”
“你的宠物在哪里抓的?好象很厉害吧!”说完,小猎人用羡慕的眼光望着我。
大师兄想了一下:“雷霆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