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羊叫春看不懂的,他文化水平达不到这个程度,姐姐浪费心思了
神啊,救救我吧。我一天十多小时要面对电脑。。。—— !
估计严重的是吧?不坐电脑跟前我拿啥吃饭
在我身边有不少游戏沉迷者,并且我乐意承认我也沉迷过。而我最沉迷的时候正是家人去世时。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埋进WOW里,疯狂的带公会开荒MC,还曾沉浸在拆散别人公会壮大自己公会的变态快感中——我在游戏里认识了许多朋友,他们中的一些走出游戏成为了我的密友乃至伴侣,再然后我继续上学、工作、写作、画画,再再然后,我现在一天玩3小时左右,有时候还要多些,而我周围没人能说自己比我活的更生活——生活这东西本来就无法拿来比,对不对?您是不是就能够认定我这一生必然失败、并且全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网络?作为一个奋斗在医疗行业第一线的人,这样的说法您自己真的能接受么?

咱们再来谈谈您一直在强调的亲情,我知道对父母来讲,"孩子沉迷也有你们的问题"是难以接受的,但是难以接受的问题都不存在么?您的某位盟友如此质问提出这句话的患者:“你怎么知道有家长的问题,你调查过么?你这么说是忘恩负义!网络毁了你孩子,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巧,确实调查过,而且颇多人研究这个话题。作为独生子女,我们这一代人在成长过程中肩负了更多期望,我们面前的新时代对我们的父母来说也是未知的,他们一定会希望在这个看起来非常不一样的时代中、借着自己的孩子实现一些梦想。我们从小被告知要成为各种人:科学家、英雄、大款、大明星、钢琴家、书法家,等等。而随着年龄增长,学校带给我们的是压力与无止境的竞争,小学时我们以为读到中学就一切都好了,中学时我们又以为到大学天空总会变蓝,等到大学——我们的信仰断裂了,一边是从小到大父母及学校的教育,一边是现实。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一定都曾想过成为有用的人,并且我们曾经真心的相信过好好学习是解决一切之道,但这社会需要我们有什么样的用,我们学的与要做的究竟有没有关系——杨叔叔您又真的知道么?就算我们逃避进游戏和网络来打发时间,那么在挥舞紧缚铁衣之前是不是总该先考虑下我们为什么要逃避?说真的,如果杨叔您的电击能解决这一切、如果被您电几下真的就能让一个孩子彻底领悟他这一辈子到底该干嘛,那么真被电死也无妨,说这话我是发自内心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您看,我们患者也不全是文盲。
既然说到这里了,我想再提一句弗洛伊德爷爷(我老喜欢管大专家叫叔叔爷爷,这样显得特亲近,这是病,得治)的话:“任何过度的热爱都来自内心的空虚”,当然很多人都反对这句话,但是如果您也想站到佛洛依德爷爷的对面去,请拿出专业论文——我总是很敬佩专业人士的。
在这封信的最后,我想表达一点由来已久的疑惑:既然您是戒除网瘾方面的大专家,那么我这些浅薄的想法您肯定早就研究过,但我把您的著作和言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却始终见不到任何解释,我只看到了一般患者家庭绝对负担不起的医药费,以及关于人体受痛极限的各种有趣的实验。有些东西是矫正不来的,您给予那些患者家庭的所谓安定和亲情……又能持续多久呢?您一定是了解这一切的谜底的,您一定是一心为了我们好、丝毫不考虑经济问题的,那么我该如何理解您、如何相信您呢?
这些问题缭绕在我心头,让我每天沉迷游戏的时候都玩不踏实,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谢谢。高中时写给米高积逊的信他没有回复,不过我想您跟那种没有学历也没上过焦点访谈的歌星不一样,您一定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孩子的声音”,尽管我再管自己叫孩子确实有点勉强……但我还是真诚地等待着您的答复。现在我得去继续工作了,不过或许我也不需要太着急——我的老板,那位知名国际关系学者,正在逛汽车论坛呢。
—— 一个沉迷游戏的大龄未婚文艺女青年 钻石咖啡鸦
有些人的确得管管,可杨叫兽 的概念范围也太大,太乱…
我记得看过电视好像每个人都6000+的治疗费用~
他就靠这个生活的~
最BS 这种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贱兽~~~~~
那啥还电人~~谁电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