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弟日报

No.79

上期回顾

歪弟启示录

严重抗议打着伪娘招牌吊妹子的无耻行径。

文/《家用电脑与游戏》
编辑/Erisu 实习生文光
交流信箱:yd@chinaduo.com

安能辨我是雌雄


——来自二次元的奇异伪娘文化

本文来自《家用电脑与游戏》8月刊
        伟大的著姐将以前只在宅人中流传的一个词汇带到了主流文化面前——伪娘。伪娘这一概念源于日本ACG文化领域,于是大家便想当然地认为“伪娘”这个词也是日本人发明的。但实质上在日语中并没有「偽娘」这个词,它纯粹是我们天朝宅人的原创。词源的出处难以考证,所以我们不如按照时间顺序从整个文化现象中找出具有代表意义的象征物来回溯一下伪娘的创生与发展史。
       日本最古老的史书《古事记》中就出现过「偽嬢子」的字样,于是有好事者将其奉为“伪娘”一词的最早出处……与其说这是伪娘最古的起源,还不如说是和笔者一样考词源而不得者悻悻之下进行的恶搞。伪娘文化会在日本兴起是有其历史原因的:日本人自古身材瘦小,男女体型差异相对较小,他们很早就发现了美少年男扮女装后不亚于真正女性这一事实,在战国时期有实力的大名都会在身边招集这样的小姓服侍起居,再加上在文艺作品中的反串传统,“男色”文化积淀已久,为现代女装现象发源做好了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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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认为,在日语中和“伪娘”对应度最高的词汇应该是「男の娘」(おとこのこ)。这个词最早出现于2000年的3月到5月间,当时在ACG界,性别转换这一概念范畴内有许多的名词并存,比如女装炉利、女装少年、女装美少年、ロリショタ(中译“萝太”)等等,并没有哪个词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而成为主流,「男の娘」也是昙花一现,之后许多年默默无闻。

        到2003年4月,举办了以2D对战型格斗游戏"GUILTY GEAR"系列里的角色ブリジット(Bridget)为中心的女装少年ONLY同人志展销会「鰤計画2」,自此「女装少年」这一词获得了广泛认可,开始了其三年左右的流行期。

        到2005年,女装少年的风潮达到了顶峰,1月份发卖的PC平台成人游戏『処女はお姉さまに恋してる』(少女爱上姐姐)中,第一次有女装少年——被载入ACG史册的宫小路瑞穗同学——登上了第一男主角的宝座。

        这部游戏的巨大影响力也使得2005年被称为“瑞穗年”,“瑞穗”一词更在后来演化成伪娘的代名词,如果大家看到说某某人是个瑞穗的话,那意思就是说他是个伪娘。年底10月,另一部PC平台成人游戏『はぴねす!』(Happiness!)发售,这部游戏很显然受到《少女爱上姐姐》不少的影响并对当时的女装风潮做了充分利用。游戏中主要故事的发生地就叫「瑞穂坂」,并且在游戏上市前的杂志采访中做出“我想看上去像女性的男性角色并不是那么少见”的发言来炒热人气,但最最重要的还是这部游戏塑造了一位在今天依旧被津津乐道的女装少年——渡良瀬 準。以配角登场的男性角色渡良瀬準迅速获得了超越女主角的巨大人气,在一部分狂热爱好者中被昵称为「準にゃん」(准娘)。
        其巨大的人气促使官方在06年7月发售的FanDisk『はぴねす! りらっくす』(Happiness! Re:Lucks)中专门为其添加原创剧情,使其成为可攻略角色。时至今日,每当我们谈起《Happiness!》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渡良瀬準,两位第一女主角反而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风水轮流转,2006年的9月,「男の娘」再一次在同人志发卖会的活动中回到了人们的视野里,之后的两年间,「男の娘」和「女装少年」在各种不同的同人活动中交替出现,各领风骚,直到2009年5月,三和出版社的「オトコノコ倶楽部」(オトコノコ是「男の娘」的片假名写法)创刊,刊中详细分析阐述了「男の娘」的萌属性。之后日本人民迅速发挥其不跟风会死的优秀民族特性,各种游戏动漫作品、ACG类专业媒体、直至最后大众媒体NHK都开始使用「男の娘」一词并制作相关内容,一时间「男の娘」的概念家喻户晓,远远超过了当年「女装少年」的认知程度,进入了大众文化领域。

        国内对伪娘的认识过程要比发源地日本滞后得多,05年,为伪娘事业做出弥足贡献的两款里程碑式的游戏《少女爱上姐姐》、《Happiness!》先后发售后,对女装角色的喜好开始在国内一些热爱工业进口游戏的玩家中流行起来。但真正伪娘在ACG各领域宅人中的全面火爆,还得说06年10月,上述两部游戏的动画改编作品同期登上电视荧屏之后。动画相比游戏有翻译组在做着义工,消除了语言上的障碍,令为数众多的轻度宅人们也受到了瑞穗春风的吹拂,一时间当时还被称为“女装少年”的风潮席卷神州大地。

        不管四个字的 “女装少年”何时起被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同化成了两个字的“伪娘”,天朝人民在伪娘文化的普及上速度之快令人侧目。在伪娘这个词汇出现后,我们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就把著姐送到了普通观众的面前,的确如伟大领袖毛主席所言,人多力量大。

伪娘判定标准简述及非伪娘的识别



        关于这一话题的讨论最早出现于05年底的东邻日本,在《Happiness!》发售之后,人们同时面对着渡良濑准和宫小路瑞穗两位截然不同的女装少年,一时间为这个事物下定义、划分类成了宅人内部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当时那场热烈的讨论时至今日的影响就是,瑞穗被称为伪娘的代言人,是绝绝对对最正统的伪娘典型,而准则只停留在女装的层级上,原因后面会说到。
        简单来说,日本宅人们在对「男の娘」进行区分时的关键点有一紧一松两方面。严格的方面有:一、「男の娘」得是男人;二、外表看上去得具有美少女一样的萌属性;三、不得有性别同一性障碍,没有性转换倾向;四、日本人要求「男の娘」角色要穿女装,这是日系标准的一个特色,明显是受到之前「女装少年」概念的影响所致。宽松之处在于「男の娘」的感情性别取向,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并不那么重视。

        伪娘这一概念在中国宅民中不断推广的同时,国人们自然也想到了关于伪娘如何界定的问题。结合网上各种讨论中的内容,可以看到国人们同样把伪娘的判定标准分成了必要条件和可容忍条件。必要条件里的男性性别、男性主观心理等基础属性雷打不动,但我们并不要求伪娘必穿女装,只要他曾经被误认为女性即可。

         相对于这个条件的放松,国人们在伪娘的女性外貌和双性魅力方面要求更高,想做伪娘你必须天生一副秀美的容貌和身材,不光穿上女装看不出来是男人,不穿女装也得像女性才行。可容忍条件中,进一步放宽了对女性性格的限制。不论这个人性格多么柔弱,多么的不够爷们,多么的娘娘腔,只要他自己还认定自己是个男人,没有刻意去追求女性化的元素,那就一切OK。甚至可以说,具备一些女性温柔、娇弱的性格特征,在我们的伪娘评判标准中,是加分的。

        伪娘文化流行之后,许多不明就里的人胡乱地将它的范围扩大、滥用,只要看见个穿女装的就叫他伪娘。这里通过列举一些实例来向大家介绍一下如何用排除法鉴别非伪娘。

        一、只有男性才能做伪娘。高桥留美子老师笔下的著名角色早乙女乱马是一个淋冷水变成女人、淋热水变回男人的性别无法固定的家伙。在ACG作品中,类似乱马这样的性别不确定现象非常多,性别改变、双性人、无性人等等,这类角色通通不是伪娘。

        二、长着男人脸和粗壮身材的不是伪娘。如果我说星爷电影中的著名龙套如花是伪娘,读者会不会想哭?显而易见,长个男人样,你就不配伪娘中的这个“伪”字。

        三、不想当男人的也别想当伪娘。前文多次提到的渡良濑准就是此类人的典型代表,在官方的人物介绍中就明确了他是人妖。ACG作品中的人妖是指那些自身希望成为女性但又对父母赐予的生殖器官无可奈何,故而将其他一切包括着装打扮、说话声音、行为体态等均向女性靠拢的角色。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人被称为性别认同障碍患者,这两种人都因违反伪娘的“男性主观”而被排除在外。

        四、不是天生的身体不配称为伪娘。实例:韩国有一类,把自己做成女人的;东南亚也有一类,吃药让自己看上去像女人的。韩国那类我不用多说,她都已经不是男人了;东南亚那种更是糟糕,一个理由就毙掉他们——伪娘是男人,男人会有胸么?

        五、判断条件不足者不可轻易套上“伪娘”的帽子。代表人物,台湾不露脸“伪娘”Aiko和《圣斗士星矢》里的瞬。Aiko自称伪娘,但她被排除的理由很简单,你脸都不露出来,重要的判定无法进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货?至于瞬算不算伪娘,网上争议非常大。如果只是性格较弱、长得像女性就算伪娘的话,那么伪娘的范围实在太大了,所以一些网友在讨论中提出了伪娘可以不穿女装,但至少要曾被人误认为女性,笔者对这一标准表示非常认同。鉴于《圣斗士星矢》基本上不会再有新篇,所以从未在官方作品中从未被误认性别的瞬只能是永远的“只差一步到伪娘了”。还有一点就是对于网上那些非专业媒体或不明真相的网友随便放出的没有附带任何个人资料的所谓“伪娘图片”请不要轻信,比如韩国美女李尚雅的照片就被拿来套在日本艺人内山怜也名下冒充伪娘,我这里给出图来辟谣,看家游,不受骗。

        六、女装癖和伪娘有本质区别。典型争议人物,著姐。女装癖是最难以同伪娘进行区别的,只能通过搞清楚该女装者的真正目的是想穿女装还是要做伪娘来判断。这个判据在指向性上非常明显,但由于人的主观具有隐私性,不是能从外表上一眼看穿的,导致了这一区分的困难。著姐到底是女装癖还是伪娘吵得这么热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鉴于女装癖与伪娘的难辨性,笔者决定所有未确证是女装癖的人都暂时先认可其伪娘资格,以免一竿子打死一船人,误伤太大。

        最后还有一条,我没有用“六”的序号,是因为这一条大家还在争论中。整容、整形成女性容貌者可否算伪娘?反对者认为其违反了伪娘的天生丽质原则,应果断将其剔除;而赞同者则被其诚挚所感动,认为应该网开一面。双方还没吵出个结果来,所以本文中只是一笔带过,并不以此为判据。

二次元中的著名伪娘



        在女装风潮流行起来之前,各种ACG作品中就不乏伪娘角色出现,下面我们就挑一些著名的(笔者阅历有限,如果其中没有阁下喜爱的伪娘,还请不要爆豆)伪娘角色做个介绍。

        宫小路瑞穗,原名鏑木瑞穂,伪娘头号代表,介绍伪娘时没办法不从他开始说起的这么一个角色。大财阀的独生子,容貌秀美、文武双全,但个性却有点软弱,因过世祖父的任性遗言而被强制送进贵族女子学校就读,成就了伪娘后世千秋万代之基业。

        山田妙子,本名如月修史,《恋爱少女与守护之盾》(「恋する乙女と守护の楯」)的男主角。保安公司的新人,因少年身材和中性容貌被课长强令变装进入女子学园执行保镖任务。

        月丘晶子,《花与少女的祝福》(「花と乙女に祝福を」)中男主角月丘彰双胞胎妹妹的名字。这对双胞胎在面容上偏向妹妹那一边,导致哥哥长了一副女孩脸。晶子体弱多病,而彰是个重度妹控,在妹妹痊愈之前,以她的名义潜入妹妹所在的女校替她上课,终于我们有了个不是被强迫变装的男主角了。

        上面这三部伪娘游戏的全年龄版都是Alchemist公司发行的,所以A社就趁机搞了一个「男の娘」Game Campaign活动,赚钱的手腕已经运用到了这样的程度,不得不令人感到佩服。

        游戏之后说说动画里的伪娘吧。日本国民动画“机动战士Gundam”系列是一个很有女装传统的作品,早在上个世纪末,《Turn A Gundam》的男主角罗兰?塞亚克就为了欺敌而扮成了女性驾驶员罗拉。罗兰姣好的面容和漂亮的白发为其不被敌人识破提供了良好的保障。同样的,《机动战士Gundam OO》中的后辈提耶利亚?厄德也是因作战命令而穿上女装,原本长得就像女人的他变装之后使无数有此爱好的宅人们大呼得偿所愿。

        人气动画《守护甜心》中也有一位伪娘,藤咲抚子,原名藤咲凪彦。出身于日本舞世家的凪彦为了学习女性的舞步而变装,体验着女性的生活。

        和凪彦类似,在08年大热动画《Macross Frontier》中,也有一位出身于歌舞伎世家,容姿不逊色于女性的男主角,早乙女有人。他是本文中介绍的所有伪娘中最希望与女性划清界限的一位,极其厌恶被误认为美少女,但由于在歌舞伎中反串女角太过成功,反而被人戏称为“阿鲁特公主”(阿鲁特是“有人”的日文发音)。

        接下来要介绍的这位没准大家刚一看到名字会稍感错愕:绫崎赫敏,其实这就是《旋风管家》中那个万年负债倒霉鬼绫崎飒的女装化名。飒君由于他那娘娘腔的脸和逆来顺受的性格被逼穿上女装之后实在很萌,所以大家一致同意也将他纳入伪娘大军。

        上一季度刚刚完结的《笨蛋、测验、召唤兽》中的木下秀吉是位被公认“秀吉的性别是‘秀吉’”的美少年,借着伪娘风潮,其人气甚至盖过了诸位主要角色,成了在提到这部片子时不能不说的一人……

        最后是漫画,在日本的漫画作品中,很早就有以女性外表登场的男性角色出现,应该说漫画是最适合女装种子生根发芽的土壤。比较有代表性的如上世纪80年代初的漫画《STOP!! 云雀君!》中的主人公大空云雀就是一位隐瞒自己男性身份以女装出场的角色。但这部只有3卷的作品却不可思议般的休刊了整整27年,到今年2月底才完结,故而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再比如知名少女漫画《水果篮子》中的草摩家众兄弟里,就有大量的伪娘适格者。但人数太多反而不好认,我们挑几个鲜明的个体角色来说。

        《玛丽亚狂热》中的祇堂鞠也在作品被鬼才新房昭之动画化之后才广为大家所熟知,但毕竟出身是漫画,所以也在这里介绍。祇堂鞠也只要撑过在校学习期间不暴露身份,就能获得下任家族企业理事长的宝座,于是这个自恋腹黑少年用高超演技将自己伪装成超级美少女。

        前不久178.com搞了个伪娘漫画专辑,一个时下很火的女装角色能否入选引发了争论——《樱桃少女》的蓝川绊。小绊在入选资格上的争议主要在于她的性别不确定,这部漫画的卖点恰恰就是如此可爱的一个蓝川绊到底是男是女,围绕这一中心作者大打迷魂弹,极尽忽悠之能事。但既然小绊自己多次声明他是男性,笔者在本文中决定相信他并将他归为伪娘一类。

伪娘向三次元的进军



        女装于二次元中火爆之后,现实中一些拥有中性化体形和面容的宅男们开始对此感到羡慕。平日里常因自己类似女性的外貌而被人嘲笑鄙夷甚至遭到欺负,但二次元中的女装角色如此受欢迎,如果我干脆也扮成女性,会不会也受到欢迎呢?宅人们的执念是很强大的,再加上日本文化传统中很早就有反串艺人的存在(能剧、歌舞伎等),看到那些在舞台上饰演女性而大受欢迎的青年,更加坚定了宅人们行动的信念,现实中最早的伪娘先驱们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推动力下出现了。

        这个新生事物的出现瞬间引爆了人们的猎奇心理,而且许多素质较高的女装者其美艳程度确实不输真正的女性,能给人们带来美的享受。于是人们对男扮女装一事报以了更多的关注和更大的期待,这种关注与期待又恰恰正是女装始作俑者们想要的精神食粮。于是自然有更多的人加入到这个行列里来,素质低劣的迅速遭到淘汰,优秀者将这一现象炒得更热。女装风潮逐渐被主流文化注意到之后,更是有不同目的的家伙混了进来,以前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女装癖们自我解放了,性别认同障碍者也敢大声说出“我就是想要做女生”了,整个领域迅速变得鱼龙混杂,这反而进一步扩大了现象本身对主流文化的渗透力,伪娘就在这样的螺旋上升中迅速扩大并崛起了。

        和凪彦类似,在08年大热动画《Macross 在日本,「男の娘」最终登上了首席媒体NHK的舞台,《校园封神榜》的“女装天堂”系列也出了好几集,知名女装人物有内山怜也、路西法(Luxfero)、茉莉、面纸姬等人(《校园封神榜》中红人颇多,但持续得都不久,不一一介绍)。其中内山怜也有性别认同障碍,面纸姬从未公布过自己的真实性别,是不是男人都不知道,这俩位都不能算最正宗的伪娘。再加上茉莉现在已经淡出网络,只剩路西法一人独支日本的女装界在文化火爆的同时偶像则是一片萧条,这也是为何日本始终停留在“只要穿上女装就好”这一层级的原因。

         反观国内的伪娘则是顺序颠倒,在文化已经热起来之后才大量扎堆地出现实践者,蜂拥而出跟炸了锅一样,大多数动机其实不纯,下文会说到实例。今年的《快乐男声》其实有不少穿着女装出场的参赛者,但达到能看级别的也就著姐一个人,所以也只有他一个人火了,其他的参与者的影响力最多也就是流传于少数好事者中而已。关于著姐是不是伪娘这么蛋疼的争论本文并不打算参与,不管他是不是伪娘,是他把这一文化概念带到了大众面前,使得笔者有了写作本文的契机,不得不提而已。

        在伪娘话题流行起来之后,有一些憋不出稿子的废柴媒体把京剧生拉硬套进来,说最早的伪娘应该是京剧中的旦角。对此笔者感到很好笑,日本的能剧和歌舞伎中反串女角的历史比京剧早得多,要按上面媒体的算法,人家那才是伪娘的起源吧?既然伪娘是现代文化的产物,咱们就不纠结那些古时相似之物,只看现在。国内当前习惯于把伪娘的名号冠于反串艺人的头上,像李玉刚、馨妃(田健)、兰鸽玉兰花、童童、童珂舟(这俩可不是一个人)、“男版范冰冰”孔铭、邹开云等等。但在下窃以为还是应当恭敬地称呼他们为反串艺人,人家是为了演艺事业才反串女角的,你叫人家伪娘是对其劳动付出的一种不尊重。

        伪娘风暴席卷了很多人,有人乘风破浪,借其上位;有人却不胜风力、饱受其扰。比如帅气男生罗冉,只不过是因为化妆课上一张为完成作业而搞出来的男版Lady GaGa的造型照,就被冠上了“中国伪娘第一人”、“伪娘鼻祖”、“伪娘帝国创始人”等各种称号,其后更传出其自残致死的传闻。并不是什么大人物的他也只能在自己的博客里无力地辟谣:“我不是伪娘,我也没有自残……”

        与他类似的还有著名COSER樱冢澈美眉,从2001年就开始玩Cosplay,从没人怀疑过她的性别(废话,这么漂亮的妹子谁会认为她是男人啊)。但伪娘风潮流行起来之后,叫了好几年的“中国COS界第一美女”突然间就变成了“中国第一伪娘”,网上还因为她的真实性别到底是男是女吵得不可开交。樱冢澈本人对此到毫无反应,继续悠然自得地玩着她的Cosplay,没有出来进行任何澄清。这样一个人你让我把她算到伪娘里?办不到啊……

        至于尚晨,那根本就只是个悲剧。此人不过是网络红人邦邦在参加快乐男声选拔之前为了炒作自己,盗用成都妹子林雪(网名小雪Dana)的照片虚构出来的伪娘。后来湖南卫视按广电总局要求让此人以真名参赛,但他在网上依旧用尚晨这个名字继续混淆视听,进行炒作。这种行为只能说是对伪娘的一种侮辱而已。

        如此算下来,真正够格称得上是正牌伪娘的著名人士,笔者也就找到了李竟成、玥玥児两位而已。李竟成在08年时拍摄了两套精美绝伦的女装照《樱花下的玫瑰》、《唐装》后红遍网络,之后他并没有继续在这条路上发展而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除这两套写真之外他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女装癖或性别认同障碍的倾向,可以说是绝对合格的伪娘真品。玥玥児自爆从初中起就喜爱女装,但他在发布自己的伪娘照之前并没穿过女装。在这个情况上,他跟著姐有点相似,所以笔者也认同他可算伪娘。

        至于其他的吟游诗忆、堕落魅魅、玖月紫苑、茉莉兔兔、朵儿、恩琪、尹晓琪、血纯等等等等……不是名气不够大就是资料太少无法验明正身(这些名气不够大的参与者或许才是正牌货,这不得不说是中国伪娘的一种悲哀),这里都不再详述。

        在对日系文化更加敏感的宝岛台湾,当然也有伪娘的出没记录。除了前文中说过的不露脸Aiko外,著名综艺节目《我猜、我猜、我猜猜》在2009年8月15日的节目中做过一次“少女系男生”的专题中登场过四位少女系男生Kiwe、彭咩、安安和Caelyn。

        这四位男生的魅力不仅在于他们中性的面庞和体态,其性格中也有不少类似女性的柔和之处,很好地体现了中式伪娘判定标准中对于性格部分的加分点,彭咩的照片甚至被那个“尚晨”盗用过。

        由此可见,国内的伪娘发展也呈现出一种文化蓬勃扩张,但实践者寥寥无几缺乏偶像的状况。这朵生长于二次元的奇异幼苗想在现实世界中开花结果还有待时日吧。

        感谢您读完本文,如果您现在已经能分清女装癖与伪娘的不同之处,能够明白网上那些除了一张图片其他什么也没有的所谓“伪娘图”根本不可信,能看到一个爷们(不管他是个角色还是个真人,也不管他穿得是男是女)后判断得出来他能不能算伪娘,笔者就算没有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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